消失,只剩下极度的疲惫和茫然,瞳孔甚至有些涣散。
“苏…念?我们…在哪?那猪…猪呢?”他的声音虚弱得如同蚊蚋。
“我们…好像…瞬移了?”
江念自己都觉得这个说法荒谬绝伦,但刚才那空间碎裂般的恐怖感觉和瞬间转移的事实,让他不得不相信。
“你…你刚才眼睛…冒银光…然后我们就到这里了!”
阮云舟茫然地眨了眨眼,努力回忆着。
刚才那生死一瞬,极致的恐惧和体内那股撕裂般的剧痛混合在一起,他只有一个念头——带江念离开!
然后…然后就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抽空了,世界瞬间扭曲……
“我…我不知道…头好痛…全身…像被拆了一遍…”
他痛苦地蜷缩起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带来针刺般的剧痛。强行发动未知的空间之力,对精神和肉体的反噬极其严重。
就在这时——
“吼嗷——!!!”
一声充满了暴怒和疑惑的咆哮,如同闷雷般从他们刚才消失的废墟方向隐隐传来,声音在残破的建筑结构中回荡、折射,显得更加沉闷而恐怖。
是那头异兽,它显然无法理解猎物为何凭空消失,正在原地愤怒地咆哮、冲撞,发泄着被戏耍的怒火!沉重的撞击声和碎石滚落的声音隐约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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