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吏部即刻拟旨,命太子监国,总理朝政,六部尚书各司其职,遇有重大事务,可快马递至行在。再传旨太仆寺,备好良马与车驾;鸿胪寺,通知沿途州府,不必铺张,只需提供必要补给;钦天监,择选三日后的吉日——三日后,咱们便带着笔墨纸砚,带着华夏的风,去看看这万里河山!”
“陛下万岁!万万岁!”老臣们齐声高呼,声音里满是激动,连李德全都忍不住红了眼眶,悄悄用袖角擦了擦。
殿外的阳光正好,透过雕花窗棂,在金砖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碎金。老臣们相互对视,眼中的笑意里藏着半生的情谊与默契;年轻的官员们望着他们的背影,望着帝王与皇后并肩而立的身影,望着那卷铺开的舆图,仿佛看到了一个时代的从容落幕——不是结束,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延续,是一群老者用脚步丈量山河,用笔墨记录盛世,为后世留下一段关于忠诚、关于情谊、关于山河大美的传奇,悄然开篇。
这日的朝会,没有离别的伤感,只有风拂过草原的辽阔,浪拍击海岸的激昂,只有笔尖划过纸页的轻响,和马蹄踏过征途的坚定,在每个人的心头,奏响了一曲关于远方与传承的歌谣,悠长,且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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