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相对,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消息很快传遍中原。齐鲁等国听闻楚国兵临洛邑却不夺鼎,反而驻军护卫周室,无不震惊。有人赞楚王“有霸主之德”,有人叹“周室已赖楚而存”,更多的诸侯则收起了觊觎之心——连陆浑戎都能一战荡平的楚国,谁又敢轻易招惹?
熊旅坐在返回楚营的战车上,手中摩挲着一块从陆浑戎营地捡到的玉石。玉石上刻着模糊的“夏”字,或许是数百年前某个夏人遗留之物。他望着车窗外掠过的田野,那里的农夫已重新拿起农具,在楚军保护下耕作。
“问鼎轻重,不如问民冷暖。”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九鼎的重量,终究比不上百姓的安宁。楚国要的,从来不是那九只青铜鼎,而是让“楚”字,成为天下人心中安稳的象征。
伊洛的风依旧吹拂,只是这风里,已多了几分南楚的气息,预示着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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