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邑。”
芈璇玑接过玉佩,指尖触到冰凉的玉面,又看了看案上铺开的海图,忽然笑了:“孙公子的‘和而不同’,与我的‘商路通天下’,倒像是天生一对。将来你在朝堂理政,我便去海边督建港口,咱们一文一武,一内一外,定能帮父王把楚国治理得更好。”
孙义被她直白的话语说得脸颊更红,却还是认真点头:“若能与公主并肩,是孙义的荣幸。”
廊下,樊姬站在竹帘后,看着女儿将海图与玉佩并放在案上,又听着两个年轻人低声谈论着商路与民生,忽然转头对身边的熊旅笑道:“你看,咱们的孩子,连定亲的信物都带着楚国的山河。审儿的玉簪连着南疆的烽火,璇玑的海图连着东海的波涛,孙义的玉佩刻着治国的初心,养芷的箭囊装着守土的决心。这哪里是寻常的儿女情长,分明是楚国的未来,在他们手中悄悄接续了。”
熊旅望着庭院里的景象,眼中满是欣慰。他伸手握住樊姬的手,声音低沉而有力:“楚国能有这样的后辈,是社稷之幸。待明年春和景明,便为他们一同举办大婚。到那时,楚地的百姓会知道,他们的太子与公主,不仅会守护家国,更会带着楚国走向更辽阔的未来。”
庭院里的柑橘香气更浓了,风卷着红绸,拂过案上的海图与玉佩,也拂过两个年轻人认真的脸庞。郢都的秋日,因这两场定亲,添了几分温暖的期许——那是属于楚国的未来,是山河相守、社稷绵延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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