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紫苏、当归、续断。可往后翻,便出现了些陌生的名字:“没药”“乳香”“诃黎勒”……旁边还用小字注着,“没药,出大食国,色黑如漆,能散瘀”“乳香,南海诸岛多有,味辛,治筋骨痛”。
这些名字她在处理南疆贡品时见过,却从未想过妹妹会将它们一一记下,还配上了药性与用法。她忽然想起芈清刚入谷时的样子,那时她总说自己怕见血,怕听伤病的呻吟,可如今,这个总爱躲在药田边安安静静侍弄草木的妹妹,早已把那些陌生的草药当成了武器,在这苍梧山深处,为楚国筑起了一道看不见的防线——这道防线没有刀光剑影,却能护住万千百姓的性命。
“写得很好。”璇玑抬起头,望着芈清被阳光晒得微红的脸颊,认真地说,“这些名字我记下了,回头让译官再核对一遍,保准错不了。等将来医馆开起来,你这些药方,就是南疆百姓的救命符。”
芈清的脸更红了,却用力点了点头,伸手从食盒里拿出一个椰子。璇玑早已用匕首在椰壳上凿了个小口,递过一根竹管。清甜的椰汁顺着喉咙滑下,带着南海的暖意,混着谷里的草木清气,在心底酿成了蜜。
山风穿过药田,吹得紫檀草的叶片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着姐妹俩的笑语。远处的苍梧山巅,流云缓缓飘过,阳光洒满了这片小小的谷地,也洒满了楚国南疆的千里沃土——在这里,草木生长的声音,正和着百姓安稳的呼吸,一起融进了一统华夏的春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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