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件羊脂玉的把件小心翼翼地包好,做了抵押。借据上白纸黑字:月息三厘,随借随还,利钱按月结清。
可别小瞧这“月息三厘”,拨拉算盘子一合计,年息便是三分六厘!来年这个时候,连本带利就得吐出六千八百大洋。什么行当的买卖,能稳赚这般暴利?更何况索家如今是只出不进、坐吃山空的局面。
五千大洋搬进府,索家上下好似久旱逢了那么几滴雨。老爷先吩咐管家,紧着去把东兴楼赊了快半年的饭账补上。那是体面,不能丢。
接着,让人请泥瓦匠来,把中院那几间漏雨的厢房拾掇拾掇。账房那里,老爷亲自勾出二百大洋,算是他和八少爷这一年的“茶水费”;又特特批了一百大洋,专给八少爷那只比人还金贵的蓝靛颏儿买鸟食。最后,咬着牙把拖欠仆役们三个多月的薪俸结清,好歹稳住家里这些做事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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