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南城一处不起眼的杂院,有节奏地叩响门环,随即抱拳静候门外。半晌,木门“吱呀”开了一条缝,探出一张警惕的脸。
鲁远英抱拳,压低声音,吐出一串黑话:“西北玄天一片云,谁是君来谁是臣。”
门后人明显一愣,迅速打量了他一番,低声回应:“马哈马哈。”
“城外拉线儿(指八门中护运、走镖的行当),河里掉了金嘎达(指惹上大事或得了横财),谁也没有家(指事情无主,可冒领)。”鲁远英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晰。
“进来说话!”那人眼睛一亮,侧身将他让了进去,脸上已带了热切——来大活了!
昏暗的油灯下,鲁远英言简意赅,将来意、条件和名号交代清楚。杂院里的人立刻行动起来,四散离去,将消息传递给隐匿在城中各处的兄弟。
直到深夜,这群人才如同鬼魅般再次聚集到杂院。为首的汉子见到已在院中等待的张广,上前半步,单膝触地,双手抱拳,两根大拇指齐齐上竖,行了个大礼,口中念道:“君是君来臣是臣,不知局主是何人?”
“风紧(情况紧急)莫闲扯了!” 早已等在接货点的张广不耐烦地打断对方的套话,直接掏出一把银把短刀在对方眼前一晃,“见过没?东西带来了吗?”
那为首的汉子见状,不再多言,一声呼哨,手下立刻抬上来两口沉甸甸的木箱。张广使了个眼色,手下兄弟迅速开箱验货。
确认无误后,张广手一挥,将那柄作为信物的银把短刀抛了过去,随即带人抬起箱子,迅速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不留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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