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掉在桌上,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什么?”她声音发颤,眼神慌乱地四下张望,“先生……先生不在府中吗?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好出去应付这些?”话音未落,鼻尖已是一酸,急得在屋里团团转,裙摆扫过桌椅,带得茶杯微微晃动,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
正当她手足无措、心乱如麻之际,管家匆匆赶来,神色稍缓却仍带着几分惶急:“夫人,军爷们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张字条和一笔钱,说……说是给军工厂的开办费。”
梦玲闻言,紧绷的身子陡然一松,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她扶着桌沿定了定神,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捉摸的疑虑。这帮军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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