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怠,更不敢连累她们。您回京之后,能不能行个方便,替我把这封信带给我媳妇?这边的事,万望您替我遮掩一二,别让她知道……”
“成,我知道了。”凌四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那点因兄弟离散而生的不快,此刻也被这沉甸甸的托付冲散了。
他信了长贵的话,至少是信了大半,也体会到了在这乱世浮沉中,每个人都有着不为人道的艰难。“饭就不吃了,信给我,一定替你带到。”
“多谢四爷!大恩不言谢!”长贵赶忙将一封厚厚的信并一张三百大洋的银票塞到凌四手中,“交给我媳妇,告诉她,带着孩子好生过日子。我……我在这儿一切都好,让她……不必记挂。”他的声音到最后,已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凌四默默将信和银票揣进怀里,用力一抱拳,再不多言,转身便领着仅剩的四个弟兄离开了。寒风卷起尘土,他背对着那片喧嚣,心中已然明了:自己也该寻个真正的落脚处了,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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