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着杨玉亭进了小院。
他却不进去,只返身登车,轻轻拍了拍车夫大勇的肩膀,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礼盒并一封拜帖,递了过去。
“大勇,替我跑一趟广渠门,务必将此物当面交给童教授。”他语气郑重,“就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前番所议之事,还望他再三斟酌。”
院子里那两位,想必有一番机密要谈,他既不便旁听,又不能就此离去,此地正好需人留守。这“三顾茅庐”请贤才的重任,眼下只得交由大勇去代劳了。
这位童教授,乃是最为重要的一环。他年仅十三岁时,便敢抵押家产,远渡重洋,成为最早一批官派赴美学童。
历经十载寒窗,竟以优绩考入耶鲁大学旗下的谢菲尔德科学学院,最终专攻应用化学,是这乱世中不可多得的实干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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