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今晚让你多赚点儿,成不?”
他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你既熟门熟路,替我出去买点酒。烧刀子弄一坛,装个三斤回来。咱俩好好喝一场,如何?”说着,将一摞银元“啪”地按在桌上。
姑娘先是一怔,眼神在银元和凌四脸上来回扫过,咬了咬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一把将银元撸进袖中,起身便走:“等着,得要些时候。”
凌四也不急,慢悠悠夹着菜等。约莫半个时辰后,才见她捂着肚子小跑进来,将一坛烧刀子往桌上一顿,微微喘着气。
凌四笑着拔了木塞,顺手把酒盅撇到一边,换了两只海碗满上:“来,既是好酒,便该痛快地喝!”
她也不推辞,端碗便饮。几碗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有趣的是,这妇人竟也精通划拳,出手利落,猜枚行令毫不含糊,喝酒更是爽快。凌四渐渐觉得有意思起来,两人你一拳我一令,喝得兴起,笑声不断。
不知不觉,大半坛酒已下肚。凌四抬手将木塞按回坛口,朝她招了招手:“来,爷今儿兴致正好!”那姑娘早已晕晕乎乎,身子一软,便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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