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招来了祸端。范五爷被反剪双手押出酒楼时,却还在高声怒骂。这一夜,四九城的酒楼里都在抓人,遭殃的多是些心直口快的遗老遗少和文人墨客。
而报馆的下场最为惨烈。《京都晚报》、《时政评论》两家报馆被砸得稀烂,排字工人、编辑、杂役,无一幸免,全部被捆作一团押上囚车。那阵势,俨然是要押赴刑场问斩的架势!
整座京城陷入一片白色恐怖之中,只余巡警的皮靴声和囚车的镣铐声在街巷间回荡。得知消息的徐又铮大惊,“怎么会这样?大帅不可能这么办。呵呵,好啊,真是天助我也。这班乌合之众,果然啊,墙头草都是没本事还自诩聪明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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