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人喜谈兵,武人好论政,这世道本就是畸形的!那些所谓的革命党,如今也深陷党争,为了一己私利互相倾轧。”
“去庆余堂瞧瞧,咱们的国家大事,在牌桌麻将上谈出来的。靠我写几篇不痛不痒的文章能唤醒他们吗?”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宋少轩,“这到底是自己骗自己,还是说出来,好让世人连同我一起彻底绝望?”
宋少轩一时语塞。他看着眼前的青年,分明是在渐渐长大,昔日炽热的理想却已冷却殆尽,只剩下一片近乎看破红尘的沉寂,宛如山间避世的老道,对这纷扰人间闭上了眼。
林公子走了,临走只是叮嘱他小心。他还不到二十,可背影看起来已经是个驼背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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