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脸是吧?你七爷什么时候计较过这几个零头?收着吧!来来,少轩,动筷子啊!”
他兴致极高,几年来的郁结一扫而空,连酒量都仿佛见长,竟把宋少轩给灌得不省人事,自己还能晃悠着走回家。进门时,他咧嘴一笑,转身又推开了柳青那间屋门。
一夜折腾,次日直睡到日上三竿还未起。直到下午,他才爬起来喝了碗鸡汤,过足烟瘾,换了身衣裳溜达上街。没走多远,一辆马车在身边停下,车里人探出头:“老七,一个人?”
七哥扭头一看,是个常一起打牌的牌友,顿时来了精神:“咋?今儿有局?”
“五十一番,来不来?”对方问道。
“来啊!谁怕谁?”七哥嗓门响亮,一脸嚣张。
“上车!”对方一招手,他利索地钻了进去。
马车径直驶到一栋小楼前,里头早已有人等得不耐烦。几人也不多寒暄,坐下便噼里啪啦洗牌开局,赌桌之上,顿时只剩一片清脆的牌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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