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政国毫不犹豫地顺着小路狂奔而去,转眼间便转出了工地。他辨明方向,朝着南方一路狂奔,仿佛身后有野狗在追赶一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聂政国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终于,他再也跑不动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一片阴影突然笼罩了聂政国。他惊恐地抬起头,却惊喜地发现,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唐能!聂政国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姐夫,快拉我一把,我快跑不动了!”。
唐能一把拽过去聂政国,夹在腋下扭头就跑,聂政国是开过车的,他感觉这速度快100了,一张嘴就是风,灌的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没两分钟,就看到聂兰慧正陪着两个在呕吐的老人,聂政国还想说什么,唐能嘎吱就停了下来,聂政国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蹲下来也吐了。不过这几天大家吃的不好,天天干活,也没什么可吐的,唐能拿出几瓶水让三个人漱口。坐下来和大家商量,现在咱们家人都全了吧,咱们该启程回去了,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呢。聂父说,行,不过要是没危险的话咱们还是正常赶路吧,我是受不了你这高速飙车了。唐能想了想说,行,那爸妈我记得你们都会骑马吧?聂父说,也不能说会,都是在景区骑的,人家那马稳当。唐能笑着说,那就算会骑了,爸你和我妈一起骑一个没问题吧?
聂政国好奇的问,姐夫,你还有马骑?唐能摊摊手说,没有啊,不过我有别的,一会就过来了。三个人好奇的看着四周,不大一会,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姥爷,姥姥,小舅舅。我来啦。伴着声音,一个骑着高头大狗的孩子从黑暗中走来,旁边还有一只蓝色的毒液,两个老人被知行的声音吸引了,抱着知行打量了起来,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聂政国却看着摩斯感叹道,姐夫,这是你哪弄的狗啊?什么时候下狗给我留一个吧。唐能笑着说,这是公的。
知道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两个老人坐在摩斯身上,300多斤的重量摩斯的腰晃都没晃,唐能摸摸摩斯的狗头说,辛苦了摩斯,摩斯幽怨的看了唐能一眼说,宿主,你还是考虑下那个至尊大套餐吧?唐能笑着说,行,回头我考虑考虑。摩斯哼了一声,它明白唐能的意思是只考虑但是不会买,不过摩斯也不着急,客服嘛,不把客人伺候好了,怎么从客人兜里掏银子,如果你从客人兜里掏不出银子,只能说你服务没到位,耐心,摩斯有的是。聂父摸着摩斯脖子上的毛说,姑爷,你这大狗养的真好,我看比骑马舒服。唐能呵呵的笑着,一家四口化成赶路的毒液,聂政国又荣幸的被唐能夹在腋下出发了。
虽然黑夜里看不清旁边的路,但聂父仍能感受到那呼呼作响的风声,一股强大的力量,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耳膜。这风声让他心生不安,原本对自己不晕车的自信也开始动摇。
他不禁想起刚才别人都晕车,而他这个不晕车的人却晕了毒液,现在似乎连狗都要晕了。这种感觉实在是难以启齿,说出去恐怕也没人会相信吧?
聂父紧紧咬着牙关,努力坚持着。幸运的是,天空开始渐渐泛起鱼肚白,黎明的光逐渐驱散了黑暗。唐能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早晨四点半了。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寻找一个合适的休息地点。
他对大家说:“咱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话音刚落,聂政国便被放了下来,他刚一下地,就开始不停地干呕起来。不过,他的胃里已经空空如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吐的了。
与此同时,聂父也在一旁不停地哆嗦着,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不适中恢复过来。聂兰眼疾手快,连忙搀扶着两位老人下了狗。
唐能看着大家疲惫不堪的样子,挠了挠头,然后从背包里掏出几瓶体力药剂,分发给每个人。众人接过药剂,大口地喝着水,顿时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
唐能接着说:“咱们现在已经离开矿区了,接下来就要进山了。在进山之前,大家先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吧。爸妈,你们想吃点什么呢?”聂父有些惊讶地问道:“还可以点餐啊?”?
唐能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回答道:“一般的倒是有一些,不过太复杂的就没有啦。”
聂父见状,连忙说道:“那行,你给我弄两根油条,再配上一碗老豆腐,要咸口的,有吗?”
唐能再次点头,表示没问题,然后伸手在空间里一摸,就将油条和老豆腐拿了出来,递给了聂父。
聂母见状,满脸震惊地喊道:“哇,还真有啊!那给我来一屉小笼包,我要三鲜的,再来一碗小米粥,行不行呀?”
唐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妈,三鲜包子倒是有,不过不是小笼包,是那种个头比较大的包子。至于小米粥,暂时没有,八宝粥可以吗?”
聂母一听,顿时兴奋起来,连连点头道:“行啊,只要有三鲜包子就行!”
唐能转头看向聂政国,微笑着问道:“堂弟,你想吃点啥?”
聂政国想了想,回答道:“姐夫,我想先来一套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