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幽蓝的应急灯光线冰冷地涂抹在每一张疲惫、惊恐、绝望的脸上。
“妈的!”
袁立山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金属管道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打破了压抑的寂静。
他捂着咕咕叫的肚子,满脸的暴戾和烦躁,“饿死了!早知道在监狱食堂就该他妈的吃饱了再动手!现在倒好,跑到这鬼地方等死!”
他手下一个同样饿得眼冒绿光的跟班立刻附和:“就是!山哥说得对!咱们几百号人,就这么傻逼兮兮地窝在这破走廊里?连这鬼岛的主人是人是鬼都不知道!总不能活活饿死、吓死在这儿吧?!”
袁立山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人群,最后阴冷地定格在那两个被捆绑着、瑟瑟发抖的狱警人质身上。
他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朝手下努了努嘴。
两个凶神恶煞的囚犯立刻上前,粗暴地将吓得几乎失禁的狱警从地上拽起来,狠狠推向那扇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半开金属门!
“进去!给老子探路!”
袁立山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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