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用力到骨节泛白,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破旧的囚服领子里,声音细弱得如同叹息:“我…我跟他们…不熟…我…比较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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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监狱另一端的维修车间,充斥着机油与金属粉尘的呛人味道。石广海高大的身影堵住了袁立山的去路。后者正叼着半截烟,眯着眼调试一台老旧的发电机,光头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油光。
“有笔买卖,做不做?”
石广海开门见山,声音低沉如闷雷滚动。
袁立山眼皮都没抬,吐出一口烟圈:“有屁放。”
“明天正午,食堂。我们这边会先动手,闹得越大越好。趁乱,有人去搞总控室的项圈电源。”
石广海语速极快,目光锐利如鹰隼,“项圈一废,所有人一起冲。目标——南海外那座‘天堂岛’。”
袁立山调试扳手的手顿住了。他缓缓转过头,那双鹰隼般阴鸷的眼睛死死盯住石广海,像要穿透他的皮肉,看清骨子里的算盘。
“天堂岛?”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矮脚蟹之前说的那个破岛?”
“对!上了岛,升起桥,开船入海,天高任鸟飞!”石广海斩钉截铁。
袁立山沉默。时间仿佛凝固,只有发电机发出无力的嗡鸣。
“行!”他咧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笑容狰狞,“这买卖,老子接了!”
石广海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堆满零件的阴影里。
袁立山脸上的狞笑瞬间消失,眼神变得毒蛇般冰冷。
一直蹲在旁边假装整理工具的袁立宇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哥…真跟他们干?石广海可是…”
“干!当然干!”
袁立山打断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自己光溜溜的头皮,指腹下是几道陈年伤疤,“先借他们的东风飞出这铁笼子…”
他眼中凶光毕露,如同淬毒的匕首,“等上了那破岛…哼,山和海,只能留一座!”
车间深处,一台废弃的液压机投下巨大的阴影,如同蛰伏的猛兽。角落里,几滴新鲜的机油,正缓缓渗入冰冷肮脏的水泥地缝,像极了悄然蔓延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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