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吗?”
“说实话,刚才气氛是有点僵。但咱俩在网上聊了一阵子了,那时真的很开心。你是我所有相亲对象里最有共同话题的。
也许是那身西装让你拘束,也许你今天有心事。要是因为一次误判错过良缘,那太可惜了。”
婉慈低下头轻声道:“你这么会说话,怎么可能没俘获过别的女孩芳心?真的失败很多次?”
“啊?你觉得我会聊天?”钟达突然笑了,“别的女孩都嫌我把琐事当课题分析,瞻前顾后不洒脱,你居然觉得我会聊天!”
见婉慈露出微笑,钟达轻声说:“我感觉她们还是不喜欢我这黑胖的外表,所以怎么做都不对。”
他之前相亲的对象多是“白富美”,眼光挑剔;而婉慈是他接触的第一个家境普通、内秀单纯的女孩。
钟达爽朗地笑起来,婉慈也跟着笑了。情投意合时,缺点也会变成优点——婉慈的紧张、纠结,在钟达眼中只是可爱。
婉慈脸颊绯红,低下头。当她再看咖啡杯时,那两个小精灵不再争吵,而是手拉着手,开心地翩翩起舞……
这一晚,南极天幕垂下一道奇异光柱。钟达和众多气象学家无法解释其成因,有专家归因于渔船探照灯的折射。但在钟达心中,那是上天对他与婉慈的祝福。
此刻,距离奉安市大屠杀,还有五年零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