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却被保安厉声喝止:“看什么看!”
进入候诊区,陈屿只觉得这里的人,从护士到保安都透着一种压抑的冷漠与焦躁。
时间流逝,候诊的人越来越多。一位看上去比陈屿年长些的老人,颤巍巍过了安检,问保安:“小伙子,请问……在哪取号啊?”
保安眼皮都没抬,冷冰冰甩出一句:“不用取号,那边等着!”
陈屿环顾四周,发现大部分枯坐等待的人,面容都刻着相似的、被岁月和劳碌磨蚀的痕迹,年龄似乎都与他相仿。
那位刚进来的老人,坐到了陈屿旁边的空位上,愁眉苦脸地念叨:“唉,今天还是我生日呢,本想着晚上跟老哥几个喝两盅……可千万别查出毛病让我戒酒啊……”
陈屿心头猛地一跳,脱口而出:“老哥,您……您也是今天生日?您今年高寿?”
“我啊,”老人叹了口气,“七十二喽。”
“七十二?”陈屿仔细看了看对方布满皱纹却依稀可见硬朗底子的脸,“您看着可真精神,我今天整六十,也是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