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衣服能穿暖就行,管它贵贱?这些东西,没准还是他们从别人那儿抢来的呢!”
“抢来的更好!”岳父在镜前又扭了一圈,“老辈儿打土豪分田地,不就是把富人的东西分给穷人?网上不是说吗,外星人就是来帮地球人类进化的,才要让咱植入芯片!是咱们上头不答应,人家才动手的!”
岳父同开屏的孔雀在镜前展示着新鞋,早已不是当初在电视机前怒吼“揍死这群外星崽子”的那个男人了。
陈屿还想争辩,宋楠轻轻推了下他的胳膊,示意不必再说。
夜深了,一家人沉沉睡去。这些天以来,飞碟的飞行高度日益降低,市民们对飞碟的警惕日益减小。
这一过程如同一种驯化,当人类想驯服一只脾气倔强的动物时往往先伸出一只手逐渐靠近对方...
陈屿在梦中重现了白日哄抢的场景:人群如蚁群般围拢着物资袋,头顶的降落伞徐徐飘落……而就在那巨大的伞布触碰到人群的瞬间,竟倏然化作一张惨白的、无边无际的裹尸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