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必困守在这具注定衰亡的躯壳里,挣扎于一个无解的绝境?”
无解的绝境?
这具被神祝之毒日夜侵蚀的身体,如果找不到解方,前路几乎注定是一片灰暗。
这点我比谁都清楚。
但是这具身体,真的就那么不堪吗。
凯厄斯收我为徒时,他说我是天生的施法者。
安维斯与拜尔联合举办的青年大赛上,当我驾驭着连许多老牌法师都难以掌控的复杂咒文,在万众瞩目下击败一个又一个对手,最终击败薇洛娜,站在巅峰时,那响彻云霄的欢呼与惊叹。
我如同冉冉升起的新星,被无数人传颂。
所有人都认为,自我踏上魔法之路的那一天起,就注定将在圣域的史册中,留下属于自己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时候,阳光似乎都格外眷顾年轻的我。
直到宝光重镇以后。
神祝之毒像是一道枷锁,禁锢了我的魔力增长,蚕食我已有的力量。
曾经流畅无比的咒文吟唱变得滞涩,曾经如臂指使的魔力操控时不时会失控。
我从众人仰望的天才,变成了他们口中昙花一现的代表。
甚至开始有一些恶意的揣测流传,说什么我遭到了命运的反噬,是晚年不详。
晚年不详…老子这还没到晚年呢!连中年危机都算不上好吧!
而这具身体,承载过圣域之巅的荣光,也品尝过跌落泥潭的苦涩。
它或许不完美,带着诅咒,哪怕我无法解除神祝之毒。
但这就是我的路,我一路走来的证明。
而且,太多人在我身上下了注,卡萨斯,白色奶龙,凯厄斯,还有熔炉老登。
短暂的沉默后,我抬起头,看向那风情万种的魅魔。
“好吧,如果我现在点头同意,你能立刻把我从这个意识空间里放出去吗?外面还有两位女士在等着我呢。”
魅魔双臂环抱,用一种“我早已看透你”的眼神斜睨着我:
“莱德,我从你眼神里都快能读到完整的心路历程了。从回忆往昔的波澜,到面对现实的迷茫,最后定格在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坚定,感觉像是刚追完一部冒险剧。”
“我严重怀疑,我们刚出去,你那个右手就会毫不犹豫地朝我本体轰过来。”
我打了个哈哈:“怎么会呢?你看我像是那种言而无信的屠夫吗?”
魅魔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叹息声中带着遗憾。
她周身流转的魅惑魔力收敛,紫色的眼眸中戏谑散去,只剩下惋惜。
“你的答案,欲之波克基斯已经收到了。”
她的身影变得模糊,连同这片意识空间也开始颤抖起来。
“很遗憾,我们未能达成共识。”
“那么,下次再见之时……”
她的声音渐渐远去:
“……恐怕就不是在这么亲切的氛围下交谈了。”
下一刻,波克基斯听到黑法师的声音。
“我让你走了吗?”
听到这句话,波克基斯愣了一下。
“你还想留住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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