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着跪倒在花海边缘,极其轻柔地抚上那些花瓣,仿佛在触碰爱人最细腻的肌肤。
他没有离开,在花海边搭建了一个简陋的木屋,如同最忠诚的卫士,日夜守护着这片由爱人生命化成的奇迹。
春去秋来,舞台上通过灯光和背景的变化,表现着岁月的更迭。
他的身影日益佝偻,但他的守护从未间断,直到某一年的冬日,他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在木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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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声响起,带着沧桑与敬意。
【他用尽余生,守护着这份等待。】
【直至生命燃尽,化作花泥,与她相伴长眠……】
时光继续流转,这片花海旁也建起了城邦。
背景变得宏亮,象征着统一与秩序的音乐响起。
拜尔初王——一位身材魁梧、留着大胡子的演员,身披象征王权的战袍,在一群随从的簇拥下登场。
初王用智慧的目光看着这个城邦。
拜尔初王的身侧,跟着一位身形高大的存在,那是扮演熔炉行者的演员。
他并未多言,只是沉默地站在初王侧后方,如同最可靠的磐石,观察着那片奇异的花海。
拜尔初王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片依旧盛开的花海上。
他凝视良久,威严的脸上流露出动容。
拜尔初王声音洪亮:
“跨越种族的爱恋,至死不渝的守护……”
“在战火与黑暗中,这份纯粹的情感,如同不灭的明灯。”
“这个城池,当以宁芙为名!”
“愿此城,如这花海一般,承载希望,治愈创伤,成为我等子民永世的庇护之所!”
帷幕在悠扬而略带伤感的音乐中缓缓落下。
观众席爆发出掌声,为这跨越生死的爱情,也为这奠定都城基业的传说。
艾拉硝也在用力鼓掌,激动地说:“他用一生守护了她……初王陛下也理解了这份感情。”
她擦了擦眼角,突然转过头问我:“莱德,你觉得呢?这个故事怎么样。”
我想了想:“白色奶龙罪恶深重,活该被托马斯和卡萨斯混合双打。”
艾拉硝眨眨眼:“白色奶龙?坡屠尔不是遮天蔽日的万龙之主吗。”
一旁的莱蒂思鼓着腮帮子,眼神死死盯着台上正在谢幕的、饰演宁芙的那位身材窈窕的女演员:
“凭什么啊!为什么连演戏的精灵演员身材都比我好?!这合理吗?!”
我瞥了她那几乎没什么起伏的白色法袍胸口一眼:
“许愿术大概可以拯救你吧。当然,如果你用许愿术干这种事情,大概会勇摘白痴法师榜的桂冠。”
莱蒂思气呼呼地捶了我一下。
————
在剧院二楼另一个不显眼的阴影角落里,伊索尔德静静地站立着。
在告别莱德三人后,她并未立刻向其他散播者通知殿下的消息,而是又暗自跟了上来,看完了整场演出。
在她的长发间,一朵枯玫瑰下,又别着一朵不起眼的宁芙花。
是莱德之前送给她的,那朵封印着血宁芙意识的花。
一个声音在伊索尔德耳边响起:
【那个精灵长老,不过是无力破局之人的缩影,却要背负骂名。真正的悲剧根源,是那个时代的黑暗与生存的艰难。】
伊索尔德以意念淡淡回应:
“没想到你一个魔导武装,也能有这样的见识。”
听到伊索尔德的夸奖,血宁芙骄傲的哼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毫无征兆地蹲在了她旁边的栏杆上,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
黄铜甲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光泽,正是熔炉行者。
他庞大的身躯与这“蹲”的姿态形成一种奇特的协调感。
“小伊索尔德,”熔炉行者直接省去了寒暄,“枯荣的状态还好吗?”
伊索尔德微微侧身,向这位支柱强者行了一个简练的礼节:“承蒙您的关照,尊者一切如旧。”
熔炉行者似乎并不意外,头盔转动,视线扫过舞台:“这故事,你觉得怎么样?”
伊索尔德沉默了片刻,最终给出了一个客观的评价:
“在翡冷翠悲歌城,是看不到这类演出的。”
“尊者更侧重于歌颂事物的轮回,基调更为冷峻,不容许如此冗余的情感渲染。”
熔炉行者闻言,摇了摇头。
“你可知道,当年枯荣刚出现的时候,那家伙可充满了对情感的探索欲。”
“这出《宁芙》的早期版本,最初的构思和脉络,就是他亲手编撰的。”
“那时的他,还会为了一个故事的悲剧结局跟凯厄斯争论不休,认为应该给命运留下一点抗争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