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预言者之都,就用尸植藤蔓把它俩吊在开普勒观测仪上吹成城市地标。
这时,旁边擦完零件的艾拉硝拍了拍手,望了过来,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莱德,我昨天在城里逛的时候,听说中心区新开了一处大剧院,今晚有首演的新剧目!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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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又补充了一句,试图增加说服力:“你整天不是打架就是谋划,总得有点娱乐吧?而且我打听过了,票价不贵。”
我看着艾拉硝好奇的样子,又瞥见莱蒂思也竖起了耳朵,显然也有些兴趣。
自从来到宁芙城,我一直在禁地和熔炉行者互相对砍。
稍微放松一下,似乎也无妨。
“行吧,一起去看看。”我舒展了一下依旧有些酸疼的筋骨,随手掏出一瓶麻醉药剂打开饮尽。
我也挺好奇,这宁芙城的剧院能排出什么好戏。
总不能又是吟游诗人传唱了八百年的那些英雄史诗吧。
“好耶!”听到能够去剧院看戏,莱蒂思立刻跳了起来。
宁芙城的夜晚比白日更加富有生机,魔能灯盏沿着街道次第亮起,勾勒出建筑的轮廓。
我们一行三人,我,兴致勃勃的艾拉硝,以及看似悠闲实则东张西望的莱蒂思,朝着已经开业的大剧院走去。
刚穿过一个摆满发光花卉的广场,一个熟悉的身影便拦在了前方。
是伊索尔德。
“北境事务已初步了结,军团即将拔营,返回尊者座下。”
“殿下,要一同启程吗?”
我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不了,我在宁芙城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伊索尔德沉默了一瞬,才缓缓开口:“这是尊者的意志,他希望您能尽快回去。”
尊者的意志……
我脑海中瞬间闪过熔炉行者的话语,那时我询问他关于凯厄斯分裂出的枯荣尊者的事。
熔炉行者告诉我,
【凯厄斯将自身关于生长与衰亡的极端感悟剥离,化作了那个分身。那家伙,某种意义上比凯厄斯本人更纯粹,也更危险。他的逻辑里没有缓和,只有极致的‘荣’与极致的‘枯’,为了达成目的,手段会非常直接,甚至酷烈。】
一个将自然法则中最无情部分人格化的存在,我毫不怀疑,如果他认定我这个弟子偏离了枯荣轨迹,必然会亲自出手修正。
我看向伊索尔德:“我明白。只是熔炉行者对我另有安排,还需要数日进行特训。”
“等特训一结束,我即刻动身返回。”
听到“熔炉行者”的名号,伊索尔德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进行某种评估。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枯荣军团会遵循您的意志,愿您特训顺利。”
她不再多言,转身化作一团枯萎的玫瑰花散去,消失不见。
看着伊索尔德离去,我陷入沉思,与枯荣尊者那边的关系,就像走在一条越来越细的钢丝上,也不知道他如今极端到了什么地步。
“喂,怎么了?”艾拉硝碰了碰我,脸上带着关切,“那个枯荣尊者找你麻烦?”
莱蒂思也凑了过来,打量着伊索尔德消失的方向:
“你欠枯荣尊者钱了?还是拐跑了他们尊者的宝贝女儿?”
听到她们的话,我摆摆手:“那位尊者脑子里除了‘枯’和‘荣’这两件大事,压根就没给金钱和女儿这种世俗概念留位置。”
“他要是真有女儿,估计会觉得养孩子太费心神影响他参悟大道,直接把她种在土里等着自然生长算了。”
“在他眼里,世间万物只有两种状态:有用的生机,和该被清除的腐朽。”
“他找我,多半是觉得我这棵苗长偏了,准备亲自上手矫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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