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掌控战场,占领要地,应对敌方强者的突袭,终究还需要我们。”
一位手持巨大龙弓的射手眯着眼,瞳孔中倒映着血宁芙与黎明杀戮者交战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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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德说得对。”
“这些武装威力无穷,但启动缓慢,目标巨大,能量消耗更是天文数字。”
“我们不能每一场战争都要启动它。”
队伍中,一位身着秘银法袍的老者,墨菲斯。
他手中的法杖正在缓缓旋转,分析着泰坦和血宁芙搏杀而产生的魔力波动。
作为帝国贵族法师在此地的代表,他既是强大的圣域法师,也是一名博学的魔法史学家。
墨菲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些关于战略魔导武装与圣域价值的讨论,实在是老生常谈了。
关于这个课题,无论是安维斯还是石釜,对此研究的论文都可以填满一座君主的宫殿。
而梦骑士拉德看到了现在,看到了圣域强者在当下战场上的灵活性。
圣裂斧奥夫则在怀念过去,怀念着圣域主宰战场,那充满史诗感的年代。
他们都对,但也都不全对。
力量的形态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题。
驱动力量的意志,以及运用力量的智慧,才是决定天平倾斜的最终砝码。
而时代的车轮碾过,总会留下一些值得回味,却又不得不被舍弃的痕迹。
在战略魔导武装成为大陆各方势力争相攀爬的科技树之前,在支柱与圣域之间的力量生态位,曾长期被集体仪式魔法所占据。
集体仪式魔法,那曾是何等辉煌的艺术。
那是由上百名法师,通过复杂的协同吟唱与阵势引导,汇聚天地间磅礴能量的战争艺术。
其巅峰时刻引动的天象变迁,其威能甚至足以媲美后来的战略级魔导炮击。
然而,辉煌的背后是难以承受的代价。
单是凑齐足够数量且水平达标、心意相通的法师,以及那漫长到足以让战机彻底贻误的准备时间,就足以让绝大多数势力望而却步。
在追求效率和实用性的时代浪潮下,这种华丽的力量形式,不可避免地被逐渐边缘化。
时至今日,仍能维系并运用大型集体仪式魔法的势力已屈指可数。
剧痛使麾下的夺心魔长老团,它们凭借心灵网络,能如同一个整体般引导灵能风暴。
还有圣光教廷的金翼唱诗班,其恢弘的圣歌能引动神圣之力,涤荡一切污秽。
以及那支早已在教会的审判下覆灭的掘墓派。
他们行事诡秘,却掌握着可以沟通冥界的诡异仪式,曾一度让整个东大陆的支柱势力为之侧目。
想到这里,墨菲斯暗叹,如果当年掘墓派没有被那位大审判长连根拔起,或许可以用铁王座的名义邀请掘墓派。
凭借他们那些大型魔法仪式,那足以扭曲战场、连绵不绝的亡灵天灾…区区一个东境战场又算得了什么。
但很可惜,掘墓派已经是过去了。
还有场上的六位圣域,他们各自代表着安维斯内部错综复杂的派系,对于举国之力研发战略魔导武装这一国策,看法自然也大不相同。
想到这里,墨菲斯插入奥夫他们的谈话。
他,墨菲斯,作为帝国皇家奥术学院和军需生产联合体在军中的代言人,必须表明自己的立场。
战略魔导武装,不仅仅是武器,更是帝国未来的方向。
皇家奥术学院投入了海量的资源与最顶尖的学者,军需联合体的工厂日夜不休……
这背后是无数人的心血和庞大的利益网络。
否定它,就是否定学院的价值,否定联合体的财产。
“奥夫,你们要知道,更重要的意义在于,魔导科技的进步,正在不断压缩旧时代强者个人勇武的价值。”
“一个训练有素的操控组,凭借这钢铁巨神,便能发挥出接近甚至超越圣域的破坏力。”
“这是时代的浪潮,无关善恶,只看谁能更好地驾驭它。”
墨菲斯看向远方在泰坦攻击下摇摇欲坠的血宁芙:
“拜尔人,他们试图用古老的血脉秘术来对抗帝国的魔导伟力,本身就是在与时代对抗。”
“看吧,那血宁芙的力量,明显在以燃烧操控者生命为代价,这是多么不智的举动。”
这时,一道阴影在他们身边凝聚,一名身形模糊的刺客出现
“布吉大人再次传来指令,诸位阁下,请务必保持警惕,固守此阵位。”
“你们的任务,并非参与对那垂死巨像的围攻。”
众人神色一凛,回想起布吉在总攻前的嘱托。
【黎明杀戮者足以碾碎薇洛娜和她的铁棺材。诸位,你们是帝国最锋利的刀刃,不应浪费在已知必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