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盛宴终于接近尾声。
索薇亲王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看样子她吃的很开心。
她起身致辞,无非是些加深理解、期待合作的套话。
我和劳图丁几乎是第一个站起来表示“谢谢您哦亲/踏马的,非常感谢这次款待/终于结束了,我们一辈子都忘不掉这种宾至如归的感觉/恶心死老子了,如果现在可以休息那是再好不过了/走”
在吸血鬼侍从的引导下,我们带着考察团成员走向为我们安排的豪华客房区域。
走在冰冷的、铺着黑色大理石的回廊里,劳图丁还在抱怨:
“老子宁愿去啃船上的船蛆,也比吃那堆玩意儿强,那酱的味道,老子现在打嗝还是那股子腥气!”
我深表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劳图丁,往好处想。”
指了指走廊墙壁上那些用凝固血浆描绘的,一些充满痛苦挣扎人形的艺术壁画。
我面色庆幸:
“至少他们没把主菜摆成这种造型端上来。”
劳图丁看了一眼那壁画,又摸了摸自己的胃,脸色更难看了:“……老子现在觉得,刚才吃的可能是壁画原料。”
我们身后,萨姆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云”形容了,简直像是刚听完一整场哀嚎女妖的濒死惨叫组成的交响乐。
这鬼地方,连顿饭都吃的像恐怖片似的。
我摸了摸怀里的麻醉药剂瓶,无比怀念起酒馆萝伦烤的的姜饼,还有阿尔忒调制的宝光烈焰。
考察?幸好筑眼没有来,这群糟糕的吸血鬼简直是在杀害人类的审美和味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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