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凌月!”苏凌月立刻报上名字,又指了指旁边的云舒,“他是云舒,会画符,可厉害啦!”
云舒温和地笑了笑,对着慕清寒颔首:“慕姑娘,此地浊气异动,你独自在这里,怕是不安全。若不介意,不如随我们同行?我布的防御阵能挡浊气,也能防些变异的灵植。”
慕清寒的目光扫过几人,最后落在林晚棠身上——林晚棠正蹲在灵汐旁边,摸着它的头顶,灵汐舒服地眯着眼,雪色的尾巴轻轻扫过她的手腕,那串白虎纹银链在晨光里泛着微光。不知为何,她看着那串银链,忽然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你们要找灵汐花?”慕清寒忽然开口,语气里多了点别的东西,“我知道它在哪里。”
这话一出,林晚棠猛地抬头,眼底闪过惊喜,连带着指尖都微微发颤:“你真的知道?”
黎樾墨也往前踏了一步,玄铁剑已经收了鞘,可他的目光却比刚才更亮了些,盯着慕清寒:“灵汐花在何处?”他问得直接,却没了往日的冷硬,倒像是怕错过什么重要的消息。
慕清寒指了指山谷深处,那里的晨雾更浓,隐约能看见一片黑压压的林地轮廓:“就在那片‘迷雾林’里。只是……”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凝露草,声音沉了些,“迷雾林里的浊气最重,还有变异的‘噬灵藤’守着,那些藤蔓会缠人的灵脉,一旦被缠住,灵息会被吸走大半。我之前试过靠近,刚到林边,凝露草就被浊气缠了根,若不是跑得快,恐怕……”
她没说完,可几人都懂了那未尽的意思。林晚棠咬了咬唇,刚要说话,手腕忽然被人握住——是黎樾墨。他的手掌很暖,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轻轻裹着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瞬间安了心。
“雾浓,牵着。”他的声音还是低哑的,却没了冷意,目光落在她脸上时,竟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柔和,“我走前面,你跟着我,别掉队。”
林晚棠的脸颊忽然发烫,她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微微蜷了蜷,没敢抬头看他。灵汐在旁边蹭了蹭她的脚踝,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狡黠,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苏凌月在后面看得清楚,偷偷撞了撞云舒的胳膊,压低声音笑:“你看他们俩,明明都在担心对方,偏要装得一本正经的。”
云舒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从怀里掏出几张刚画好的防御符,递了一张给慕清寒,又把剩下的分给林晚棠和苏凌月,最后自己留了一张:“别闹,先把符纸收好。迷雾林里的噬灵藤很狡猾,一会儿若听到藤蔓响动,立刻把符纸捏碎,符文会形成屏障。”
苏凌月吐了吐舌头,乖乖把符纸收好,又凑到慕清寒身边,好奇地问:“清寒妹妹,你在西谷住了这么久,见过灵汐花吗?它长什么样啊?是不是像凌霜花一样,花瓣上带灵光?”
慕清寒一边把符纸小心地别在衣襟里,一边回答:“见过一次,是在三年前的清晨,迷雾林里忽然飘出一阵香气,我循着香气过去,看见一株开在石缝里的花,花瓣是雪白色的,花心却泛着淡金色的光,像小太阳一样。只是那时我还小,不敢靠近迷雾林深处,看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林晚棠听得认真,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奇怪的熟悉感——慕清寒说的灵汐花,竟和她小时候做过的一个梦很像。梦里也有一株这样的花,开在石缝里,她伸手去摘时,花里忽然跳出一只雪白的小兽,蹭了蹭她的手心,那触感,竟和灵汐现在蹭她手心的感觉一模一样。
“清寒,”林晚棠忽然开口,目光落在慕清寒的衣襟上,那里别着一块小小的玉佩,玉佩是青绿色的,上面刻着一朵缠枝莲,“你这块玉佩……是哪里来的?”
慕清寒愣了一下,摸了摸衣襟上的玉佩,眼底闪过一丝怀念:“是我爹娘留给我的,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只留下这块玉佩。怎么了?晚棠姐,你见过?”
林晚棠的心猛地一跳——她真的见过。小时候跟着祖母住在青丘时,祖母的梳妆盒里,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缠枝莲玉佩,祖母说,那是她年轻时,一位故友送的,后来故友去了灵界,便再也没见过。
难道……慕清寒是祖母故友的孩子?
她刚要再问,灵汐忽然低低叫了一声,琥珀色的眼眸望向迷雾林的方向,雪色的毛发重新竖了起来。几人立刻警惕起来,顺着它的目光望去,只见那片浓雾里,忽然飘出几缕更浓的灰黑色浊气,还夹杂着“沙沙”的藤蔓响动——是噬灵藤!
“快走!”黎樾墨立刻握紧林晚棠的手,转身往迷雾林相反的方向退,“先找个地方躲躲,等浊气散些再走。”
云舒也立刻跟上,手里的符笔已经捏在掌心,随时准备画符。苏凌月拉着慕清寒的胳膊,快步跟着黎樾墨和林晚棠,嘴里还不忘叮嘱:“清寒妹妹,抓紧我,别被藤蔓缠到!”
慕清寒被苏凌月拉着跑,目光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林晚棠的背影,又摸了摸衣襟里的玉佩——方才林晚棠看到玉佩时的反应,让她忽然想起爹娘临终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