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嫖依旧活跃在时尚前沿,七十岁寿宴上穿着最新潮的镂空云纹锦袍,还特意把白发染成时兴的檀褐色。看着满堂儿孙与昔日对手的后代,她端着酒杯笑道:
我这一生啊,牵过红线掀过波澜,养过面首管过闲事
有人说我权势滔天,殊不知我最得意的是——
从未让未央宫的宴席冷过场!
直至元光年间寿终正寝,她的葬礼成为罕见的大团圆现场:政敌们来鞠躬,亲家们来哭灵,甚至当年被她坑过的栗姬家属都派人送了奠仪。司马迁在《史记》里留下耐人寻味的评语:长公主以妇人之身,行朝堂之事,其得失岂可轻论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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