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给杨婆儿做伤号服。
“陛下,那匹惊马……” 杨婆儿含着参汤,含糊不清地说。
“早宰了!” 李存勖满不在乎地挥手,“敢让关二爷落马,留着它何用?等你养好了伤,朕给你找匹汗血宝马,让你演一出《关公巡营》,保管比戏文里还威风!”
帐外的夕阳正一点点沉入西山,把天空染成一片惨淡的红。被罢黜的都虞候正扛着沉重的铡刀,一步一步走向马厩。他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又细又长,拖在地上像一杆折断的枪,在晚风中微微颤抖。远处传来从马直解散的喧哗声,伶人们嘻嘻哈哈地讨论着晚上要排的新戏,没人注意到这位老将军鬓角的白发,已在暮色中白得像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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