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欢呼声,比昨日刘子业被示众时更加响亮。宗越走到他身后,低声道:“陛下,男宠已尽数伏诛,公主府的财产也已充公,分发给了曾被她迫害的百姓。”
刘彧没有回头,只是望着远处的炊烟。风卷着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不是朕要杀她,是天道容不下这样的罪孽。” 他想起那些被刘楚玉拆散的家庭,那些被她毁掉的少年,忽然觉得手中的皇权沉甸甸的 —— 它既能用来复仇,更能用来弥补。
三日后,有百姓在山阴公主府的废墟上,看到一只孤雁盘旋悲鸣。有人说,那是刘楚玉的魂魄在哭泣;也有人说,那是被她残害的冤魂在控诉。但更多人只是摇摇头,将门前的血迹冲刷干净,开始新的生活。
而那三十余名男宠的尸骨,被扔进了城外的乱葬岗,与刘子业的残骸遥遥相对。野草很快长满了坟头,风吹过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这段荒唐而血腥的历史。刘彧知道,这场清算远远没有结束,但至少从这一刻起,那些扭曲的欲望、残暴的统治,终于在大宋的土地上,画上了一个血腥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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