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杀的姐妹;连养马监的马夫都提着草料刀冲了过来,刀刃上还沾着草屑。
宗越提着侍卫长的首级走来,血滴顺着刀柄落在地上,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陛下,” 他故意加重了 “陛下” 二字,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您的‘射鬼’之礼,该结束了。”
刘子业看着围上来的人群,眼中终于露出恐惧。他想求饶,却被姜产之用布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那些他用来 “射鬼” 的箭矢,此刻被羽林卫捡起来,一支支折断在他面前 —— 仿佛在宣告,这场以虐杀为乐的闹剧,终究要以他自己的覆灭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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