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他连声道歉,趁着擦手的间隙,低声说:“今夜三更,依计行事。” 监视官点了点头,将一个小小的铜哨塞到他手心 —— 那是联络城外叛军的信号。
三更的梆子刚响过,刘彧用藏在床板下的铁簪撬开了镣铐,刘休仁则吹起了铜哨。早已被策反的禁军们迅速控制了宗正寺,打开了囚院的大门。刘彧和刘休仁并肩走出囚院,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映出伤痕累累却挺直的脊梁。
“去玄武门。” 刘彧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弟弟,“该结束了。”
刘休仁握紧了手中的刀,刀柄上还沾着昨夜太液池的泥水:“嗯,该结束了。”
矮墙依旧立在那里,铁棘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却再也挡不住什么了。墙缝里的小纸条被雨水泡得发胀,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 —— 那是两个被侮辱、被损害的灵魂,在黑暗中写下的同盟誓言,也是一个王朝走向覆灭的最后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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