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人哭喊:“军爷饶命!家里米缸早空了啊 ——” 皮鞭应声落下,抽在那人背上迸开血花。
张方站在宫城角楼之上,身上的玄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望着暮色中炊烟寥寥的都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女墙。忽有谋士上前低语:“将军,坊间传言东海王司马越已在徐州起兵,恐对我等不利……” 张方啐了口唾沫,望着远处金墉城方向隐现的灯火:“起兵?这天下谁不起兵?当年武帝爷要是知道子孙争成这般模样,怕是要从峻阳陵里爬出来骂娘!” 说罢抽出腰间环首刀,刀锋在月光下划出冷冽弧线,“管他谁来,先让洛阳城的血,再热一热!” 砖缝里渗出的露水打湿了他的指节,远处果然又传来金墉城隐约的铁镣声,混着夜风,如同西晋王朝临终前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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