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又将最肥美的熊腿肉割下几大块。
剩下的庞大身躯,虽然可惜,但也只能暂时用积雪和树枝掩盖,希望日后有机会再来收取。
处理完棕熊,他回到母虎身边。
母虎的状态比预想的要好,草药的镇痛和消炎作用似乎起了效果,它甚至勉强抬起头,舔了舔林天的手,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目光柔和了许多。
这只猛兽正在用它的方式表达感激。
“你命不该绝。”
林天拍了拍它的大脑袋。
他知道,母虎能否扛过感染和虚弱期,全靠它自己的求生意志了。
夜色如墨,将激战后的山谷笼罩。
林天疲惫地靠在母虎温热的身边,两只幼虎在他怀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沉沉睡去。
他割下几大块新鲜的熊肉喂给母虎和幼崽,自己则就着清水啃了点干粮。
尽管身处猛兽巢穴般的险地,但奇异的,这一夜却睡得格外安稳,只有山风轻柔地拂过。
清晨,林天在幼虎毛茸茸的抓挠中醒来。
母虎依旧安静地卧在一旁,气息平稳了许多,看向他的目光少了几分野性,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温和。
但林天心系勘察重任,他必须继续上山。
他再次割下大量熊肉留给三只老虎,又给忠勇的蠢狗扔了一大块。
临走前,他轻轻拍了拍母虎硕大的头颅,像对老友般说道:“我得去山顶看看。如果……如果我回来时你们还在,或许我能帮你们找个安身之处,至少把这两个小家伙养大。”
他实在不确定重伤的母虎能否独自存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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