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向组织证明,向所有人证明!”
“我‘灰衣’,才是最锋利的那把刀!”
“组织的目标,有我就够了!”
“我才是能完成组织目标的最强者!你们…不过是我登顶路上的垫脚石!”
“等着吧,阿默!还有那个陆远!”
“在暗夜之王的赛场上,我会打得你们满地找球!”
放完狠话,灰衣仿佛卸下了某种包袱。
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和专注,只剩下纯粹的战斗欲望。
……
过了大约十分钟,房间门被轻轻推开。
阿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罐刚打开的冰镇汽水。
看到陆远在窗边静静的坐着,好像已经坐了有一段时间了。
阿默走到陆远椅子坐下,小口喝着汽水,目光投向窗外,没有说话。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陆远目光落在阿默身上,打破了沉默。
“外面风挺大?”
阿默转过头。
“嗯,但吹得人很精神。” 他晃了晃手中的汽水罐。
“顺便买了这个。”
陆远看着阿默平静如常的样子,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汽水罐。
“遇到麻烦了?”
陆远直接问道,语气平静,没有试探,更像是一种确认。
阿默沉默了两秒,汽水罐停在唇边。
他帽檐下的目光似乎闪动了一下,随即又归于平静。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详细解释。
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算不上麻烦。一个…想给我指路的人。”
他顿了顿。
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简洁的表达,却蕴含了足够的信息:
“来自那个叫‘顶点’的地方。很自信,也很…想证明什么。”
阿默没有提严导师,没有提序列,也没有提灰衣最后那番狠话。
但“顶点”、“指路”、“自信”、“想证明什么”这几个词。
已经足够陆远拼凑出大致轮廓——
顶点工程的人找上门了,试图拉拢阿默,被拒绝后对方显然很不服气,甚至可能发出了挑战。
陆远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顶点工程?
果然阴魂不散。
看来不仅盯上了自己,连阿默也被他们看中了。
“指路?”
陆远轻笑一声。
“看来我们挡了某些人自认的‘通天大道’了?”
阿默没有接话,只是又喝了一口汽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但陆远能感觉到,阿默身上那股凝重的气息似乎散开了一些。
陆远起身,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
“想证明?”
他低声自语,更像是说给阿默听。
“那就让他们在球场上,用球拍来说话吧。”
“三天后,赛场上见真章。”
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
与三天前的不同,今天的仓库入口处处弥漫着一种狂热又疯狂的氛围。
仓库大门外,早已排起长龙。
不再是参赛选手,而是购买了高价观赛门票的狂热球迷。
他们穿着各异,脸上涂着油彩,高举着支持不同选手的应援牌或自制横幅。
空气中充斥着兴奋的议论、对赌的吆喝以及各种代号的呼喊。
“战斧!战斧!一斧开天!”
“影舞!鬼魅之影!”
“青铜!力量之神!”
“听风!听风!”
“白狐!魔术师!”
“蓝鲨!撕碎他!”
入口处,主办方设置了严格的安检和身份验证。
只有佩戴着专属的“暗夜猎手”晋级腕带和面具的选手,以及持有门票的观众才能进入。
当陆远、阿默和林涛抵达时,立刻引起了一阵小范围的骚动。
“是白狐!来自青城的魔术师!”
“旁边那个是听风!黄区第二!”
“今天有好戏看了!”
林涛被这阵势吓了一跳,随即又兴奋起来。
“卧槽!这排场!跟巨星一样啊!陆远,阿默,你们现在是真红了!”
阿默没有理会周围的喧嚣,只是低声对陆远道。
“小心点。”
陆远戴着白狐面具,眼神平静地扫过狂热的人群和森严的入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无数道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期待、审视、战意、甚至敌意。
脑海中,名气值的数字在无声地跃动,如同呼应着外界的声浪。
“走吧。”
陆远的声音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