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这个回球精准地压在底线死角，刘阳甚至没来得及移动。

    场边响起一片惊呼，楚凡却低头一脸平静，他的镜片反射着冷光。

    “刘阳同学。”

    “你的第一球是习惯打击对手外角。”

    楚凡突然开口，声音异常平稳，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而这第二球…”

    “你习惯在你第二次发球时加大上旋，落点70%概率在发球线后30厘米处。”

    刘阳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发球动作明显僵硬了。

    “砰”

    果然，这个第二球被楚凡提前移动到预定位置，一记干净利落的回击，刘阳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40-0。”

    “1-0”

    ……

    “3-0”

    比赛此刻完全呈现一面倒的情况，刘阳的所有运作好像都被楚凡计算分析到了。

    “果然！”

    “楚凡学长的数据网球还是太恐怖了啊！”

    “刘阳完完全全没有还手的余地啊！”

    看到赛场上疲于奔命的刘阳，场下的队员惊恐的议论着。

    ……

    不过场边的陆远注意到，楚凡每次击球后都会用左手推眼镜——

    这好像是他完成数据验证的标志性动作。

    “你的反手切削，旋转量比上周训练时减少了12%。”

    楚凡边说边打出一记普通的底线球，却正好落在刘阳最别扭的击球位置。

    刘阳的回球高高飞起，楚凡早已等在网前。

    一个轻巧的放短，网球像被计算过般滚过网带。

    “比赛结束！”

    “6-0！楚凡胜！”

    整场比赛仅耗时18分钟。

    刘阳离场时，苦涩的表情布满全脸。

    楚凡回到坐在休息区，钢笔在笔记本上快速滑动，快速写下关于刘阳最新的数据。

    而此时记录栏里已经写满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概率。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