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临江府船坞买了两百斤,做船锚;甚至连省府的官衙都派人来,想买些精铁修补城门,登记时特意注明“绝无他用”。
老匠头看着库房里码得整整齐齐的精铁,又看了看登记簿上的名字,感慨道:“以前炼铁是凭力气,现在炼铁是凭规矩。大当家这是把铁脉,用规矩锁得牢牢的啊。”
曹林没接话,只是让人把最新炼出的一批精铁送到铁匠坊。很快,坊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那是工匠们在用85%纯度的精铁,打造新一批线膛枪的枪管,每一根都笔直如尺,透着能穿透铠甲的锋利。
夕阳下,冶炼坊的烟囱冒出滚滚浓烟,黑得发沉,那是高纯度铁水蒸腾的底气。曹林知道,控制铁矿只是第一步,让每一块铁都用在该用的地方,才能真正握住北境的筋骨。而这分层冶炼的铁,和铁一般硬的规矩,正是断云寨扎向大地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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