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匠们用炸药炸开岩石(严格控制药量,怕震塌山体),村民们用独轮车运走碎石,妇女们在工地旁的窝棚里做饭,炊烟袅袅,竟比丰收年还热闹。
曹林站在山坡上,看着人们在河谷里忙碌,心里清楚:这条路赶在冻土前修通,是为了防患于未然;这座水库顶着旱情开建,是为了生机延续。北境的旱灾像块乌云,压在每个人心头,但只要手里有活干,眼里有盼头,就不怕熬不过去。
工匠们在岩石上凿出深深的坝基,水泥和块石一层层垒上去,像给大地钉上了一枚坚固的钉子。远处的草原已经泛黄,近处的河谷却因为这热火朝天的工程,透着一股倔强的生气。
“大当家,您看!”一个工匠指着远处,“勘探队在上游发现了一处泉眼,水量还不小,要是引到水库里,旱季也不怕水不够了!”
曹林笑着点头。困难像这北境的冬天,总会来,但只要肯想办法,肯动手,路能修通,水也能引来。
夕阳落在水库工地的脚手架上,把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水泥路上,巡逻的骑兵正往回走,马蹄声和工地的号子声混在一起,像一首在逆境里奏响的歌——唱着路的尽头有希望,水的源头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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