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
所以他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根本就不用猜。
“伯父最近的生意不大理想吧?”苏文若有所指。表面问的是卖马生意,实则问的是走私。
“的确不怎么样。”慕容盘道。
从苏文刚才讲的那段历史,他就已经猜出苏文已经猜出自己是干什么的了,他当然不会承认,于是回答的也是模棱两可。
最近他的走私生意的确不好。
朝堂上那群清流遭到了皇帝的势力,以陈忠良为首的保皇党,也就是他们口中的阉党的疯狂反扑。
这个时间段他们人人自危,生怕被抓住了把柄,然后被陈忠良抄家灭族。
于是他们纷纷龟缩起来,停止了和外族的走私。
“如果说我能给贵方提供足够多的茶叶和铁,重启这段商路呢?”苏文说道,“而且还不用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的做生意!”
“你有这能耐!?”慕容盘神情凝固,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再过数月就是会试,等我会试中榜,就能进入朝堂了。”苏文并没有正面回答,“乡试解元还有中不了进士的?到时候你就可以看到成效了。”
“如果真如公子所言,我把两个女儿都给你做妾都可以。”慕容盘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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