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快趴下!快趴下!”
“火力太猛了!”
川军团长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脸色瞬间惨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红军一个营的火力,竟然猛到这种地步!
机枪多、步枪准、手榴弹扔得又远又狠,完全不是传说中那种“破枪烂弹”的赤匪!
仅仅第一轮齐射,川军第一波冲锋就被打崩了。
士兵们趴在地上不敢抬头,有的转身就往回跑,军官拦都拦不住。
“废物!不准退!后退者枪毙!”
军官开枪射杀逃兵,可依旧挡不住溃败之势。
第一波冲锋,短短五分钟,丢下一百多具尸体,狼狈溃退。
李云龙蹲在战壕里,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咧嘴冷笑:“就这?也敢叫主力?田颂尧的狗崽子,不过如此!”
王喜奎兴奋得大喊:“营长!打得真痛快!川军就是纸老虎!”
“别得意。”李云龙脸色一正,“这只是试探性进攻,接下来,炮火、重兵、轮番冲锋,全都要来了。告诉弟兄们,节省弹药,准备硬茬!”
果然,没过多久。
川军阵地上,几门迫击炮被推到前沿,调整角度。
“注意!敌人要开炮了!全部隐蔽!”
李云龙一声令下,战士们瞬间全部蹲进战壕防炮位,紧紧贴住土壁。
“轰轰轰轰——!!!”
炮弹呼啸而来,狠狠砸在红军阵地上,泥土、石块、硝烟瞬间腾空而起,整个阵地都在颤抖。川军这次是真下狠手,一轮炮火,足足轰了十几分钟。
战壕被削平一截,树木被炸断,泥土埋住半截枪身。
炮火一停,川军第二波、第三波冲锋紧接着上来,这次兵力更多,足足一千五百人,分两路夹击,气势比第一波更凶!
“弟兄们!上阵地!打!”
李云龙第一个跳上战壕,匣子枪左右开弓,一枪一个,弹无虚发。
战士们紧随其后,机枪、步枪、手榴弹再次形成死亡火网。
川军士兵成片倒下,可后面依旧有人不断涌上来,用人海战术硬填。
有的已经冲到战壕前,端着刺刀跳了进来!
“白刃战!”
李云龙大吼一声,扔掉空枪,拔出腰间大刀,寒光一闪,直接劈翻冲在最前面的一名川军军士。
“杀——!”
红军战士纷纷上刺刀,与川军展开贴身肉搏。
战壕里空间狭窄,正是白刃战的绝佳场地。
红军战士常年打仗,拼刺技术过硬,意志坚定,悍不畏死;川军士兵虽然人多,却大多是抓来的壮丁,心里发虚,几下就被捅翻一片。
牛大壮身高力大,一杆刺刀连挑四人,吼得地动山摇:“狗汉奸!还敢来犯我们苏区!”
王喜奎一手枪一手刀,远近通吃,在战壕里来回冲杀,哪里吃紧,就出现在哪里。
李云龙更是如同杀神下凡,大刀劈砍刺挑,招招致命,川军士兵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谁上谁死。
短短十几分钟的白刃血战,战壕内外,尸体叠尸体,血流成洼。
冲进来的川军,全部被红军全歼,没有一个活口。
后面的川军士兵彻底吓破了胆,再也不敢往前冲,转身溃逃。
第二波、第三波进攻,再次被李云龙的尖刀营硬生生打退!
阵地前,川军尸体躺了一地,足足三百多具,伤员哀嚎不断,武器、弹药、军装丢得到处都是。
而尖刀营,虽然也有伤亡,十几名战士牺牲,几十人受伤,可阵地依旧牢牢握在手里,红旗依旧在战壕后高高竖立,纹丝不动。
太阳渐渐西斜。
川军先头团从上午打到下午,先后发动六次大规模进攻,伤亡近五百人,却寸土未得,半步都没能靠近红军主阵地。
李云龙的八百人尖刀营,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田颂尧主力前进的道路上,碰一下,就是皮开肉绽、头破血流。
川军团长彻底崩溃了,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一个团,打不过红军一个营。
主力,打不过红军一支前哨。
这仗,还怎么打?
他拿起电话,声音颤抖着向后方纵队指挥部汇报:
“报告总指挥!前沿遇红军李云龙部死守,我团全天猛攻,伤亡惨重,寸土未得!请求增援!请求炮火支援!”
后方指挥部,接到电话的川军指挥官当场震怒。
“李云龙!又是你!”
消息很快传到田颂尧耳中。
田颂尧拍案而起,气得浑身发抖:“一个李云龙,一个小小的营,竟然挡住我主力先锋一整天!废物!全是废物!”
他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