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迟真的没想到这老小子这么狠。
敢对自己使用誓言术式。
誓言术式的代价可是很大的。
而且誓言术式几乎不能自己主动解除。
哪怕这个老小子想诓他一手。
也是下了血本的。
如果单纯为了图利的话。
还不至于做到这个程度。
内务官注意到了杨迟的神色变化。
补充道。
“我承认我之前对您的试探是我自己自不量力了,我现在真心的相信您是有能力改变拉佩狄亚的人了……”
说着,内务官起身,向杨迟行礼道。
杨迟思索着。
这老小子确实拿捏了他所有的心理。
他确实跟杨迟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也证明了自己的诚意。
尽管杨迟个人对这种家伙不是很喜欢。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老小子说的话基本都是对的。
但凡杨迟想在拉佩狄亚干点什么。
这位的帮助铁定是离不开的。
正在杨迟犹豫的时候。
内务官表示。
他可以把他的那两成全部献给杨指导赔罪。
毕竟按照内务官的说法。
不仅他要拿,拉佩狄亚的那位军务官以及城主大人大概率也要拿一点。
你不拿我不拿……
杨指导怎么拿对吧……
杨迟表示……
其实他早就料到了这帮虫豸肯定会过来找他分账的。
真是的……
他自己才拿了九成。
他们怎么好意思要的。
正是因为把杜克交给这些人不放心。
杨迟才给自己留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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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内务官不同的是……
军务官这哥们看起来就实在多了。
见到杨迟这趟回来。
赶紧请杨迟喝酒。
“哎呀,杨大人,您看……”
叫我杨指导。
“行,杨指导,咱也不多说了……喝酒吧……”
就这样……
杨迟被军务官拉到了酒桌上。
杨迟其实不怎么喜欢喝酒。
但是还是象征性的喝了点。
而对面的军务官则是一直小酒对瓶吹。
“哎呀,我干了,您随意。”
“这一杯敬您……”
“祝您健康长胜……”
“这一杯敬拉佩狄亚……”
“希望拉佩狄亚能够度过这次难关。”
而杨迟对于这些事情并没有太多兴趣。
“拉佩狄亚现在的武装力量是怎么一个情况。”
杨迟问道。
“是这样,杨指导。”
军务官喝了一杯。
“您既然这么问了,我就跟您说实话了,我爱说点实话。”
“是这样……”
“您觉得拉佩狄亚的武装的作用是什么?”
“是为了保护拉佩狄亚吗?”
“当然不是……”,军务官摇头。
“是这样……如果拉佩狄亚真的不幸遭到了外部势力的入侵,那么只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情况就是拉佩狄亚遭受了南方诸国的入侵。”
“而由于与帝国的友邦条款的存在,拉佩狄亚与帝国是有共同防御协定的。”
“所以这种情况主要是看帝国军队的表现了,拉佩狄亚的这点武装主要起一个啦啦队的作用。”
“第二种情况就是拉佩狄亚遭受了帝国军队的入侵。”
“如果皇帝陛下她突然心血来潮,或者说王庭通过了什么决议,就会有这么一种情况。”
“而拉佩狄亚的武装,包括亲卫队,面对帝国的军团的话……”
说到这里,军务官顿了顿。
“还是比较幽默的。”
“那拉佩狄亚的武装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杨迟问道。“照你这么说无论哪种情况都屁用没有啊……”、
“那我懂了……”,杨迟想了想。
“拉佩狄亚武装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民众觉得自己被保护了吗?”
“不不不……”,军务官摇头,“民众不在乎……一半民众觉得爱咋地咋地吧,一半觉得毁灭吧赶紧了……。”
“那拉佩狄亚武装的存在是为了让城主觉得自己被保护了吗?”
“不……”,军务官依然摇头道,“城主当然知道自己没被保护啊……事实上,只要各方势力想,他们可以随随便便的就把我们的城主抓走,尤其是帝国,如果帝国想把我们的城主抓走的话……基本上比喝水难不了多少。”
“而我们的城主之所以还没被抓,主要是抓他没什么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