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
而他的底气来源于他的势力。
而他作为他势力的象征。
他本人怎么样反而不重要了。
杨迟在内务官的对面坐了下来。
“所以您这一趟的收获是多少呢。”
内务官说道。
“城主大人特地来让我接洽您的抄家工作。”
“事实上,如果您想在拉佩狄亚进行下一步工作的话,那也是绕不开我的。”
“如果您对我有意见的话,我可以作为拉佩狄亚的内务官向您道歉,为表歉意,您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出来。”
“而我现在只是想知道您此趟收入的数额。”
杨迟有些无力地坐在了椅子上。
他没想到拉佩狄亚的政局竟然如此的不亮。
以至于阻挠他的人此刻可以大大方方地坐在他的面前。
唉,跟这帮虫豸在一起。
“总共是杜克。”
杨迟把账目甩在了内务官的面前。
“算上您的部分呢,是多少。”
内务官问道。
“一成。”
杨迟回答道。
内务官的意思是。
问杨迟拿了多少。
他听到的意思是杨迟拿了一成。
而杨迟的意思是……
他给他们留了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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