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杀人诛心这一块。
杨迟还是有点经验的。
一方面是因为他突然想起来了之前的一些经历。
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跟希露薇了一段时间。
在杀人诛心这方面希露薇还是很有说法的。
希露薇:什么杀人诛心?我就说点实话你怎么就破防了。
而在刚刚杨迟跟他带来的这些人交代的时候。
他特意留了一个门缝。
让里面的那位能听见他说了什么的话。
而屋里面的那位此刻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财务官的犬子:家人们我会死吗?
不是……
财务官的犬子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看起来这个架势……
好像压根不是要审讯的意思。
好像真的要把他往死里整。
财务官的犬子:不是?审讯还有查账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先把你的任务目标告诉我,然后我在第一次被用刑的时候宁死不屈,这个时候你再适当的放款一点条件,然后我再旁敲侧击的告诉你我的条件,然后咱俩再一来一回的拉扯几次,最后我把你的底线摸清了之后咱俩再开始谈,然后谈的时候我再给你点你无法拒绝的好处这个样子……
如果是看的到头的审讯。
财务官的犬子是有信心支撑住的。
好歹他也是吃过见过的。
他跟那些别的地方那些混吃等死的肥猪贵族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那些肥猪贵族吃得脑满肠肥靠的是他们与生俱来的高贵地位。
而他的他的犬父并没有什么高贵出身。
他们能有今天的这个地步全靠的是他们的聪明才智,刻苦钻营以及丧尽天良。
他小的时候跟拉佩狄亚别的普通孩子没什么两样。
一样的吃不饱饭,一样的很瘦。
他本来什么想法都没有……
他本来应该像是别的孩子一样有概率长大,然后大概率死去。
直到一件事……
让他第一次有了如此强烈的欲望。
那就是他的犬父在一天回家的时候给他带来了一块干肉吃。
那是他第一次吃到那么大块的肉。
那时候他的犬父还只是一个小财务会计。
如果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肉的滋味的话。
他或许不会那么的不择手段的搜刮那么多东西。
他的犬父也一样。
对于他,还有他的父亲来说。
皮肉之苦,道德的谴责,以及他人的苦难……
远不如自己的饥饿来的真实。
正是因为感受到过饥饿。
所以才会恐惧。
正是抱着这样的恐惧。
所以他才会把自己吃得脑满肠肥。
只有不断的进食,搜刮民脂民膏,敛财,聚集宝物。
他才能给予自己空虚的内心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哪怕舍弃了自己的道德,给别人,给拉佩狄亚带来了灾难也在所不惜。
正是抱着这样的觉悟。
财务官的犬子才不怕审讯用刑。
他才不怕泼冷水,用刑?无所谓的……
他小的时候干活还被别人操作不当的矿钉贯穿过手臂,骨头都露出来了……
皮肉之苦只是暂时的。
而饥饿却是触及灵魂的。
然后……
这么想着……
财务官犬子的鼻梁就被打断了……
鲜血瞬间填满了他的鼻腔。
而紧接着,他的其他地方也遭受了不同人的重击。
而打他的那位只是杨迟召集来的众多政府待业执行员之中的一个罢了。
杨迟只是在一旁看着。
“你跟他们说什么了,他们打得怎么这么卖力……”
芙芙琳还有些奇怪。
“我啥也没说啊……”,杨迟耸耸肩。“我只是告诉他们可以打他……反正有你来兜底,他们就随便打了……”
芙芙琳:你最好有事,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加班了……
杨迟:你最好加班,你知道的,你应该也不希望你的老板知道……
芙芙琳:好了好了……我干就是了。
“不过,这些人打得这么卖力自然是有原因的。”,杨迟不紧不慢地说道。
说着,杨迟指了指刚才那个给他鼻梁骨打断的那个家伙。
“他叫XXX,他一岁半的女儿刚刚饿死了,而饿死的原因就是那位拖了他几个月的工资,如果是成年人吃点不要钱的黑面包凑合一些也勉强饿不死,但是这么大的孩子可受不了这个……”
杨迟说着,只见另一个家伙抄起了椅子就往那位的腿上抡……
“那个叫XXX,他的母亲没钱治病,然后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