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便传回了许昌,也传到了陈留城外的狼群大营。
曹操闻讯,久久沉默,最终化作一声充满无力与愤懑的长叹。驱虎吞狼,奈何天下无虎,唯有他曹孟德一人,独对这头来自西凉的绝世凶狼!
狼群大营,中军帐内。
韩破军听着石驼子汇报来自许昌的密报,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如同听到蝼蚁呓语般的嘲弄。
“驱虎吞狼?”他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帐外,望向许昌的方向,望向那广袤的、此刻正因他的兵锋而震颤的天下。
“贾文和之智,仅止于此么?”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睥睨四海、凌驾众生的绝对霸道,清晰地传入身后每一个将领的耳中:
“这天下……”
“早已无虎。”
“唯有……”
“……待宰的羔羊。”
话音落下,寒风卷过营旗,猎猎作响,仿佛在为这冷酷的宣言作注。
天下弈棋,毒计落空!驱虎吞狼,虎惧狼凶!袁绍退缩,吕布旁观!曹公叹惋,计穷力孤!狼王冷嘲,霸气尽显!群雄束手,唯待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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