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花哨的技巧传授,只有最直接、最血腥的杀戮教学。
“握紧你们的刀!眼睛盯着前面!想象那是你的杀父仇人!对!就这样,给老子砍!”
凶神恶煞的老兵们咆哮着,驱使着新兵们对着草人、木桩,甚至……是捆绑着的曹军俘虏,进行最原始的劈砍练习。鲜血和脑浆时常飞溅到新兵的脸上,引起阵阵呕吐和恐惧,但很快就被更凶狠的鞭挞和呵斥所压制。
“阵列?要个屁的阵列!狼王说了,攻城的时候,只有一个阵——往死里冲的阵!都他妈给老子记住,你身边的,是你抢钱的兄弟!你前面的,是挡你财路的仇人!要么他死,你进城快活!要么你死,他踩着你的尸体进去快活!自己选!”
残酷的淘汰法则在这里被演绎到极致。适应不了的软蛋,在训练中受伤哀嚎的,甚至只是因为动作慢了一点,都可能被冷酷地“清理”掉,尸体直接拖出去喂了野狗。只有最凶狠、最适应这种残酷环境的人,才能活下来,成为狼群新的爪牙。
整个凉州东部,仿佛化作一个巨大无比的兵工厂与角斗场的结合体。烟尘蔽日,吼声震野,空气中混合着汗臭、血污、金属和木材的味道,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正在这里急速凝聚、膨胀,如同不断加压的火山,只待那最终爆发的一刻。
狼群,正在疯狂地磨利它们的爪牙,等待着将它们狠狠撕开长安那看似坚固的城墙,痛饮那期待已久的鲜血与财富!
狼群磨牙,备战征兵!强征如驱畜,诱惑动人心!伐木叮当响,冶铁火光红!云梯如蜈蚣,冲车似凶兽!练兵只教杀,淘汰唯存凶!凉州化兵窟,毁灭气息浓!万事俱备,只待狼王一声号令,便要将那千年古都,彻底淹没在血与火的狂暴浪潮之中!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