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再尝尝这个,新鲜的。”
吴所畏硬着头皮再次吃掉。
接下来,场面就变成了一场无声的“喂养”竞赛。
郭母:“小帅,这个杏仁酥特别香。”
池妈:“小畏,这草莓又大又红,来一颗。”
郭母:“帅帅,这个蛋挞甜而不腻,可好吃了。”
池妈:“畏畏,这个苹果是昨天下午现摘的。”
姜小帅面前的点心碟子很快堆起了小山,而吴所畏感觉水果已经堵到了嗓子眼。
趁着池妈转身去拿葡萄的间隙,吴所畏飞快地、偷偷地将手伸到旁边,将池妈刚塞到他手里的一小瓣柚子,精准地塞进了池骋垂在身侧的手心里。
池骋感觉到手心的凉意和触碰,低头一看,是那瓣被捏得微微变形的柚子。
他抬眼,对上吴所畏那双写满“求救”和“实在吃不下了”的眼神。
池骋的唇角立刻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那笑意从嘴角蔓延至眼底,是全然洞悉且无比受用的宠溺。
他什么也没说,十分自然地将那瓣柚子送入自己口中,慢条斯理地吃了下去,仿佛那本就是给他的。
吴所畏看着他这顺从接受的样子,心里一松,嘴角也忍不住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两位母亲仍在专注于各自的“投喂大业”,并未察觉这小两口之间的秘密交接。
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池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着杯子的遮掩,也露出了一个了然又愉悦的微笑。
郭城宇和郭父回到客厅时,突然觉得这客厅里的空气甜得有些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