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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爹时常执行任务,东奔西跑,只能把你托付给韩老爹照顾,爹一直觉得亏欠你。”
“爹,您说哪去了?要说亏欠,是岳儿不能及早为爹分忧,是岳儿的不是。”
“好了,不说这些了,”杨程万突然收住了话头儿,“爹累了,要休息了,明日你和夏儿去探听消息,一定要注意安全。”
“爹您就放心吧!”杨岳一宿没怎么合眼,除了照顾杨程万,便是胡思乱想,直到天亮。
出了官驿,袁今夏才问道,“大杨,你怎么眼下乌青?可是没休息好?”
杨岳思忖再三,还是将自己的身世原原本本告诉了袁今夏。袁今夏听罢,拍了拍杨岳的肩,说道,“大杨,你的亲生爹娘在天有灵,看到你如今过得这么好,他们会很欣慰的。”
杨岳点点头,说道,“今夏,你不必安慰我,我没事,都过去了十八年了,当年要不是爹恰巧路过遇见,说不定我也早就死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袁今夏重重捶了杨岳一拳头。杨岳笑道,“我就算死,可能也是被你捶死的。”
“对了,大杨,师父为什么突然跟你说这些?”
“昨日咱俩偷听墙角,你真以为爹不知道吗?”
“那……师父就没跟你说些别的?”
杨岳摇了摇头。
“你也没问?”
杨岳又摇了摇头。
“哎呀,你真是笨!你就不好奇师父和林姨是怎么认识的?师父和林姨的姐姐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借机问一问呢?”
“爹心情不是很好,再说,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知道有什么用?真要问了,无异于在爹伤口上撒盐。”
“你说的也对!”袁今夏叹了一声,忽而又说道,“其实不必由你来问,早晚会知道的。”
“你的意思是林大夫还会去找爹?”
“当然,我总觉得林姨不像是和师父叙旧,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事没说清楚。”
“那……”杨岳刚说了一个字,就被袁今夏阻止了。袁今夏一拉杨岳的胳膊,急急地说道,“快,先躲起来。”
杨岳不知怎么了,听话地照做了。
两人闪身到了墙角。袁今夏慢慢探出头瞧了一眼,立刻又缩了回来。
杨岳小声问道,“看见什么了?”
“倭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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