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责,虽然,她是大司马司空玄之女,但丢失沧澜江漕营这么大的事,恐怕,父亲也保不住她。
她真后悔来到了南疆啊!
看着那白衣金面公子,一时间,司空飞雪百感交集,她很想知道,那面具下的脸究竟是不是北川王。
哪知,白衣人根本就没看她,只是盯着浊浪滔天的江水看了一小会儿,眼神微微一挑,右手轻抬,就见那柄雪白的长剑飞到了他的手中。
只见白衣人身形陡然拔空而起,朝半天之上升起。
“他要干什么?莫非是想劈开沧澜江?”
“你疯了吧,有人能劈开沧澜江吗?简直是可笑!”
是啊,怎么有人能劈得开长约数百里的沧澜江呢,那沧澜江可是贯穿了整个南疆,沧澜江宛如一条巨龙,横亘在南疆之上。
北蛮大将那尔赤术一声嗤笑,其他北蛮玄甲重骑也纷纷发出讥讽的笑声,这人故弄玄虚,还真以为,他能一剑断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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