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拱了拱手:“玉乾有罪,我那侄儿不易已经去了江南多日,我听闻,他在江南学那春秋乱战时的苏秦,似有纵横江南之意。”周玉乾没往下说。他怀疑自家侄儿在为某个人谋夺江南,这话,一说出口,侄儿周不易就危险了。不管怎么说,那是他亲侄。
宇文通眉头微微一皱,他早就听闻周玉乾有个侄,名唤周不易,有经天纬地之才,被誉为天下第一谋,他本想请对方出山,没想到,居然去了江南。
“可惜了。”宇文通叹了口气,转身,朝城下走去。
便在此时,突然,一名校尉急匆匆奔来。
“禀太师,斥侯来报,沧海城发现几名身着黑白道袍的年轻道士。”
“什么?”宇文通微微愣了一下,“你刚才说他们穿什么衣服?”
“黑白道袍,似是阴阳服。”
“什么?”大周太师的脑袋嗡地一声巨响,脸色骤变。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