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关着门,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
鲁英奇眉头一皱,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耿进的夫人皱氏?
他示意钱如来将请柬收好,自己也将自己的那份收起来,又示意钱如来进去里屋躲起来,这才走到门边,缓缓拉开大门。
吱呀呀,屋门打开,门外正是耿进的夫人皱氏。
“耿夫人,你这是?”
“大人,能否让奴家进去说话?”邹氏左右看了看,见无人,也不等鲁英奇愿意不愿意,自己个儿就迈步走了进去。
鲁英奇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他与耿进的交情还到不了生死莫逆的地步,不过,耿进死了,他多少有些兔死狐悲的同情。
“耿夫人有事?”鲁英奇见皱氏转身将门合上,不禁抬头看向她。
哪知,就在他刚一开口,门外,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隐隐有人声传来。
“是不是跑到了这里?”
“对呀,没错,就是这儿。”
“这是工部尚书鲁大人的府上,怎么会跑到这儿来呢,你们是不是看错了?”
“错不了,我看得一清二楚,那女人刚刚进去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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