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陡然一惊,目光闪烁了一下,抬腿就走。
“站住!我的话听见没有?”薛豹很清楚这小子的尿性,也知道,凭他跟过直那小子的关系,不可能袖手旁观,毕竟,过直校尉死的那么惨。
“听……听见了!”武一鸣心有不甘地点了点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你现在若去,只能送死,而且,过直已死,也活不过来了,你最好消停点。南宫玉楼做的事,皇帝不可能会饶过他,他必死无疑 。就算大夏武神出现,也带不走南宫玉楼一家三口。你最好不要做傻事。”
傻吗?他就想帮帮他的兄弟。他兄弟有一个最大的心愿,就是护住他心里的那个女孩,他不在了,他得帮他完成那个心愿。否则,他走的该不放心了!
没有人知道,监察司的武一鸣跟九门提督府的过直校尉是八拜之交的异姓兄弟。虽然,两人平时相聚的时间不多,但只要有空,两人就会一起喝酒。一起吹牛打屁。他们都是从难民营出来的。虽然,两人后来加入了不同的阵营。可是,并不影响他们兄弟之情。
当年,过直说过,一时是兄弟,一世都是兄弟。
当年在难民营,过直自己吃不上饭,还要给他患了重病的母亲搞吃的,就算被官兵追着打,他也要为他母亲弄来吃的。那一次,他为了半个馒头,跟人抢得头破血流,就为了一个已经被人吃得只剩一半的馒头。
他说过,他的娘也是他的娘,这句话,一辈子都忘不了。
当他看到过直的尸体时,整个人感觉天都塌了。娘走了,走的时候说,不管以后他当上多大官,都不能忘了,他跟过直是兄弟,是生死相依的兄弟,所以,他不会让他白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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